些委屈。
“舅父,鲤儿是我嫡亲的侄女,她过生辰我怎能不回。”苏大福一脸严肃地说。
王秀珍听到这一句,不由得看了苏大福一眼。
芳菲不也是他侄女,他怎地不回,偏心就偏心,说得这么好听。
但苏大福却没想这么多,在他心里,他是把苏鲤当亲女儿一样对待的,岂是别人能比的。
“我,我这不也是怕耽误了你的公差么,你说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个捕快,你将来……”
刘舅父的话再一次被打断,“舅父,我已经是捕头了。”
“啊?捕头?!”刘舅爷愣住了,过了半晌才抽了抽嘴角,“我,我还真是没,没想到……”
“就你那脑袋长在屁股上的玩意儿,能想到什么?”苏老太没好气地说。
刘舅爷眼睛一闭,开始念“不生气经”来。
刘舅奶低下了头,好像这一切自己都没听见,都与自己无关似的。
那封老妇看了众人一眼,最终却是一笑。
不就是不被人待见么,她打小儿就不被人待见,有什么了不得的。
这时,苏老汉从外面回来了,因此苏老太便由他陪着刘舅爷,自己则把刘舅奶叫了出去。
至于那老妇,给她一把椅子坐,算是抬举她了。
“弟妹,那婆子是怎么回事?”苏老太压低声音问刘舅奶。
“大姐,我也不知道啊,去年年底家旺就把她带回家,得了失心疯似地,要我们把她当长辈一样伺候。”
刘舅奶叹了口气,“为了这件事情,小儿媳都跑了几次娘家了。”
“她是哪儿人?”苏老太又问。
“说是家在南边儿,逃难来的!”刘舅奶说到这里,看向苏老太,“大姐,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是不是她有什么不妥呀?”
“这你还要问我呀?你看那婆子,是个好人的样子?”苏老太往屋里瞟了一眼。
“啊?她,她图什么呀?咱们家也没什么钱财。”刘舅奶顿时急了。
财产?苏老太不由得心里一动,回头自家的钱财可得再仔细些。
“她这快一年了,待在你家可有何异常,你详细跟我说说看。”苏老太拉着刘舅奶的手,到西厢三房的屋里坐了下来。
“倒也没什么,平日里还帮着做些家事,说话就像那面团子似的,只是……”
刘舅奶脸上显出难色,半晌才道,“大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不上她哪儿不好,可自从她进了咱家,咱家就鸡飞狗跳的。”
“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