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别说宁远县,就是整个陵北府,也是很珍贵的。
水虽然是好东西,但也没人说哪里的水好喝。
那就只有可能是,这装水的瓷壶有什么说道。
“你说得倒也有理!”吴太太不由得朝这瓷壶看了过去。
听说厄仁村的百姓都是从别的地方逃难过来的,谁知道祖上是什么人家,不定包了几样好东西出门也是有可能的。
可这瓷壶怎么看,也是普普通通,而且做工都粗糙得很。
“老太太见多识广,咱们去让老太太认认看。”吴太太起身道。
方嬷嬷立即抱起水壶,跟在了吴太太身后。
吴老太太听说这事儿,也看了一眼那壶,没看出有什么好来。
“苏家人不是说了,这水好喝,你们琢磨着这壶做什么?”吴老太太看向吴太太。
这一句,问得吴太太有些不好意思。
方嬷嬷哪能让主母受委屈,赶紧上前道:“回老太太的话,是奴婢多嘴,猜想这宁远县的水都是一样的,只怕这壶上有些蹊跷。”
吴老太太也明白了方嬷嬷的意思,这宁远县的水别说好喝,甚至有股子土腥气,吴家都要用明矾先养一下才敢入口。
“这壶我瞧着没什么好的。”吴老太太对儿媳和方嬷嬷道,“莫不是苏家有口好井?有的井打得深,那井水很是甘甜。”
“竟是如此?”方嬷嬷其实也听过,但这会儿只能表现出毫不知情。
不过老太太这么说,倒是有可能。
陵北府的水金贵,如果真是甘甜的井水,拿出来送倒也是苏家的一片心意。
“不管许多,先尝尝!”吴老太太示意贴身伺候的魏嬷嬷拿碗来。
魏嬷嬷拿了两只碗,给吴老太太和吴太太一人打了一碗水。
吴太太看了一眼,真的是水,不过这水倒是格外清澈,看着都令人心静。
“我瞧着,这是好水!”吴老太太笑眯眯地说道。
“是好!”吴太太附和道。
婆媳俩对视一眼,笑着同时喝了一口,便又双双愣住了。
“娘……”吴太太看向吴老太太,“这水着实甘甜……但……”
但又不止是甘甜!
吴太太有头疾之症,平日里哪怕没有发作,都觉得额角是被绳索勒住了一般。
可喝了这水之后,这绳索好像松了松。
“我好像这脑子都清醒了些。”吴老太太也道。
人老了,总觉得昏昏沉沉,她都觉得自己怕是活不了几年了。
“娘,您再多喝几口。”吴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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