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罪,一会儿也去给苏老伯赔个罪。”其他人也纷纷开口道。
王秀珍眉头都扬起来了,胡说八道就是舒坦。
众人正说着,苏四福过来招呼人,大家全都要站到苏老汉身后,听他的指挥一起祭拜,包括女子。
这让村里的女人都有些激动,虽说陵北府这边对于女子很是宽和。
但除了清明祭祖,其他一般女子是不能参与的,就连过年家里祭拜祖宗,女人都要躲到卧房避开,除非家里实在是没有男丁了。
至于为什么,苏老汉也根据苏鲤说的告诉了大家,男为乾女为坤,男为阳女为阴,是相辅相成的。
这个说法在大召其他任何一个地方,恐怕都不会被这样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但这是在陵北府,离京城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朝廷”两个字对于厄仁村来说,可能还没有“陈知县”令他们紧张。
苏老汉穿上了最隆重的衣裳,点了三枝香,然后念念有词。
众人从来没看到苏老汉这个模样,跟在他身后看着想笑又不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