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兰她爹就又认了个干女儿,把这干女儿送到了京城,听说一个月不到就没了性命。”
苏四福说这话的时候,不由得看了一眼苏青梅。
苏青梅抖了抖,好险!
“这杨家干的真不是人事儿。”苏大红气道。
之前她还在杨家的时候,那边就说,要把青梅送给陈知县小妾的爹当妾。
后来才知道,这都是陈茵兰父女胡诌出来的。
陈知县是有个小妾,但那小妾是他娘身边嬷嬷的女儿,爹早就死了。
没想到,他们居然坚持不懈地就想走送闺女给人当小妾的这条道儿。
“他们哪儿来的京城的路数。”苏老太一声叹,“真是坑人啊!”
“他们原也不是陵北府的人,谁知道呢。”苏四福摇了摇头。
苏家人又叮嘱了苏青梅一番,让她以后遇到杨家人绕着走。
同时又庆幸苏大红和杨涧和离了,以杨家这德性,早晚要出事。
“可惜那干女儿了。”苏老太叹了口气。
“听说那户人家要告陈杨两家。”苏四福又道。
“该!”苏老太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