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分?昨儿夜里见那野男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情份?”
空间的苏鲤听了这一句,不由得一声暗叹。
其实苏鲤也看出来了,昨天夜里,苏三福其实也并非没有看出什么来,只是他不想承认。
究其缘由,恐怕一是事关男人尊严,另一个,他还想要这个家毕竟还有两个娃。
但柳娥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那就是把苏三福面前的遮羞布给拉了下来。
好歹,苏三福是个读书人,他对自己的将来还是有指望的,戴绿帽子没关系,但不能一直戴啊。
柳娥到了这会儿,却还说出“情分”两个字来,对于苏三福来说,是莫大的嘲讽。
柳娥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她知道她现在说什么苏三福都听不进去。
苏三福这种人看着好说话,但倔起来,比牛还倔。
柳娥没开口,但苏三福心里的气却还没消,竟从苏二福抢过扁担,朝柳家的祖宗牌位砸了过去。
四周顿时一静,这哪怕出现了天大的事,也不能砸人家祖宗牌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