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更何况,周芸听到了,又是隔壁的四爷家在闹事。
周芸脸沉了沉,周四爷仗着自己年纪大,没少欺负自己家。
可他是长辈,周万河兄妹也拿他没办法。
苏鲤见周芸很是担心,眼睛一闭,便去空间打开了监视。
没一会儿就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本周万河和周四爷家都有院墙,可这周四爷居然在大年初二这天,在院墙外面又围了一圈,且竟往周万河这边偏了一尺有余。
这事儿被在带弟弟玩的周谨予看到,当时就给他踹倒了。
苏鲤都无语了,谁家大年初二去围院墙,这不是故意给人添堵吗。
监视器里周四爷那张老脸,苏鲤不由得往后倒了一下,太丑了。
但这张丑脸,这会儿却在拼命地往外喷唾沫。
“什么叫你们家我们家的,这一片早先都是我爹的,他现在就剩我这一个儿子了,都应该是我的。”周四爷指着周万河家说道,“我把你家宅子拆了你信不信?”
“四爷,您总得讲道理吧?”周万河眉头拧到了一起,“这宅子和地基都是当初曾祖分给我爷的,我爷传给我爹,我爹又传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