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苏三福的心“咣”地一声,落到了谷底。
“爷,还是三叔来写吧,孙儿的对联就一般,字更是不好,再若写到门上,岂不让人笑话。”
苏龙这倒不是谦虚,练字是需要墨和纸的,苏家条件一般,没那么多银子买墨和纸。
苏老汉看向苏三福:“那你能写吗?”
什么叫能写吗?自己对朕也能作呀?只不过那红纸不够大罢了。
早晚有一天,自己要住高门!
“能!”苏三福深吸一口气,总不能对亲爹发脾气。
谁知写到横批,最后一个“科”字的时候,居然有一个鸟屎落到了对联上,好好的“科”字多了一点。
苏老汉赶紧拿布来擦,但只是浅了一些,看上去还是多了一点。
“爹,要不我再写一幅?”苏三福心里膈应坏了。
“就只买了一幅,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咱村除了你俩也没人认识!”苏老汉一边说,一边把对联交给苏二福,“贴上!”
但苏三福看着那对联,总觉得兆头不好。
对联一贴上,家里便喜庆了许多,邻居们也拿着锅碗过来了。
虽有些不好意思,但大过年的真能喝上一碗肉汤,厚着脸皮也得来。
那懂人情世故的人家,也会带一个鸡蛋,或者一把干菜过来。
太穷的,也会给苏老太作个揖,说声吉祥话。
苏老太没收礼,只是笑着解释:“今年四房新得了个姑娘,又怀上了,因此想着跟大家伙儿一块儿乐呵乐呵。”
然后由苏老太掌勺,每家一碗肉汤,只不过关系好的,会有些肉渣。
唯有两个闲汉,苏老太真不想给。
这两个闲汉一个叫莫老癞,一个叫赵狗子,属于宁愿饿死,也不会逃荒的。
但人懒命硬,啃树皮草根居然还留了条命。
莫老癞早先还有个瞎眼的老娘,老娘没了,他就一个人。
赵狗子亲娘没了,爹又娶了后娘,后娘带了一个来,又生了两个亲生的,对赵狗子就越发地看不顺眼。
这次逃荒,一家子半夜走的,没带上赵狗子。
莫老癞家的窝棚被风吹倒了后也懒得修,便跟赵狗子一起住到了他家,两人便成日住到一起,这次也是结伴而来。
可来就来吧,两人居然都拿着锅。
大过年的,苏老太脸上的笑没变,却只打了大半瓢的肉汤。
“苏婶子,这还不到锅底呢。”莫老癞竟不满地叫了起来。
“怎地,要不把整个锅给你端回去?”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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