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红的这一句话,是许多人都没想到的。
尤其是杨青松,他自认为自己是读书人,而且读得还不错,在家里,应该是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
方才闹成那样,杨青松心里不是没有抱怨的,只是他平等地抱怨任何人。
觉得这些人,既想要自己出人头地,却又用这些俗事来烦扰自己。
但却万万没想到,在他娘.的心里,都可以没有他这个儿子。
“你竟然为了要嫁妆,连儿子都不要?”杨涧看着苏大红,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杨青松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的眼里不由得露出一抹鄙夷。
“不是为了嫁妆不要儿子,而是这样的儿子。”苏大红看向杨青松和杨青槐,“我到如今这个地步,他们连话都没帮我说一句,还能指望以后不成?”
“娘,相信父亲和祖母也是为了您好……”
杨青松的话没说完,就被杨青梅打断,“什么叫为了娘好?给我和娘下迷药,也是为了我们好?又做什么要对我们下迷药?”
“没错,是这个理!”苏老太点头,“若是一家人,自该有商有量,好生生的下什么迷药?”
“岳母,我娘已经说过,大红她邪祟入体,青梅偏不信,这实属无奈之举。”杨涧揉了揉太阳穴,并皱眉摇了摇头。
“可现在很明显,被邪祟入体的不是她。”苏老太指着杨涧,“你敢再胡说八道,老娘饶不了你。”
“岳母既不信,小婿也没办法,只望别后悔才是。”杨涧将手背到身后,“但我还是那句话,人可以走,嫁妆留下。”
“既是和离,自然嫁妆就该归家,你这岂不是强抢?”孙先生看不下去了。
“孙先生说得在理!”杨涧点了点头,“既如此,那我便写一封休书,如何?”
虽说和离也不大好听,但若是被休,那恐怕全族人都会被牵连。
“杨涧,你凭什么休我?我为你生儿育女,孝敬你娘,还送走了你爹,你敢休我,我就上京城告御状!”苏大红盯着杨涧,眼里都快充血了。
杨涧也有些意外,成亲这么多年,苏大红一直是不争不吵,谁不说她脾气好。
但这会儿,却如此决绝。
杨涧忘了,苏大红是苏家长女,她有一颗为了大家付出的心,但也有直面不公的底气。
空间里的苏鲤看到这一幕,不禁想起自己前世,因为不被父母所喜欢,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
后来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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