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手中的刀都在发抖,但还是尽量站在中间。
“你们……不……不要冲动……事情总,总会解决的……”
苏大福好不容易说出这一番话来,虽然他知道这两方,谁都不会听自己的。
这其中有些还是自己做梦都不会梦到的人,现在沦落到此,但骨子里的傲气却还在,哪会听自己这些小喽啰的。
苏鲤在电视里看到这些,也有些着急。
她眼睛一转,去抱了一堆灵宝泉到身边,且把瓶盖都先打开。
这时,左边阵容中有一个身着褐色短打的人道:“是他们故意挑衅,明明是我们采的石头,他们居然搬过去算是他们的。”
采石场每天每个人采多少,是有要求的,如果少了晚上便不能吃饭,直到把相应的数额完成。
这可是石头!
没想到,对面穿着灰色衣裳的却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搬的,没脸没皮!”
他身边的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你说我们搬就搬了吗?”
“证据拿出来,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说我们搬了?”
“说得没错,我们就是没搬,竟敢污蔑我们,没王法了不成?”
……
苏鲤眉头微皱,这也太过份了,穿褐色短打那边的,很明显是干了活的,身上都是灰,有的手上的血口子还在流血。
而灰色那边身上虽说也不是干净,但要好很多,就连脸上都要干净许多。
所以他们虽然也干了活,但肯定是没怎么出力,所以就偷了褐色短打这边的石头,但被抓了个现行,又不认账。
“大福,肯定是昌安伯那边偷了定北侯的。”牛二在苏大福耳边轻声道。
“我知道!”苏大福眼睛一直盯着两边的人,但却也无能为力。
那昌安伯于全昆也不是一次两次干这种事情了,再者,他若是真的讲道理,也不会干这种事情。
定北侯盛禹一直忍着,但也得对方适可而止,于全昆明显是不知道,或者不理会这一点。
盛禹是凭军功当过侯爷的人,不会平白一直被人欺负。
他们这些人虽说爵位被罢免了,但不论在哪儿,都还是有人追随。
“听说他们两家之前就有旧怨。”牛二腿都要抖了。
这种有旧怨的,在朝中时还会顾着点儿脸面,现在落到这步田地,许多都是下死手。
可要是出了人命,他们这些当差的少不得要被罚。
定远县官差不多,因此都是两人一组,各地轮值。
“去,把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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