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安国公府门前的石狮子被月光拉出长长的影子。
三人走出府门，刚才在饭桌上那种热热闹闹的气氛像是被风吹散了，只剩下晚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楚嫣然走在赵奕身侧。她微微低着头，手指绞着帕子，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愁云，看得人心疼。
“夫君……”楚嫣然停下脚步，“咱们……真的能赢吗？”
虽然刚才在爷爷面前表现得镇定，可一想到那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景象，她这心里就跟悬着块大石头似的。
赵奕停下脚步，收起了脸上那副没正形的嬉笑。
他转过身，轻轻握住楚嫣然的小手。
“嫣然，你看着我。”
“时代变了，大周其实也早都变了。”
“以前打仗，那是拼人多，拼谁的刀快，拼谁的马壮。但现在不一样了。”
赵奕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地给她盘道：“咱们有‘回回炮’，有‘惊雷’，有手榴弹，有精钢打造的板甲……”
“这就好比一个武林高手拿着杀猪刀，去欺负一群拿着木棍的小屁孩。”
“人多？不过排着队送人头罢了！”
“在绝对的火力覆盖面前，一切战术穿插都是纸老虎！”
“没错。”
一直没说话的武明空也走了上来，她挽住楚嫣然的另一只胳膊。
“嫣然妹妹，你要相信老国公。他老人家吃过的盐比那帮齐国软蛋吃过的饭都多，这一仗，大周必胜！”
楚嫣然看着左边霸气的女帝，又看看右边自信的赵奕，心里一暖，眼眶却有些发酸，又想歪了。
大家都在变好，大周在变好，姐姐和夫君也终成眷属，甚至连秦国那位公主都进了门。
只有自己……
积压在心底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有些压不住了。
“夫君……”楚嫣然咬了咬嘴唇，眼睛里突然就蓄满了泪水，“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看着楚嫣然那委屈巴巴又充满期盼的眼神，赵奕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真特么是个混蛋啊！
赵奕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捧住了楚嫣然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嫣然，对不起。”
“让你受委屈了。”
他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郑重承诺：“等老爷子从云中凯旋归来那天，我就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
“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楚嫣然，是我赵奕明媒正娶的妻子！”
“真的？”楚嫣然泪眼朦胧。
“比真金还真！”
话音未落，赵奕也不等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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