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本官乏了。”
“修路种田的事,不急。”
赵奕摆摆手,转身回房。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门外,刘阳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他撞了撞身边的赵无极,声音压得像蚊子哼。
“赵老爷,您看,我就说,一个没断奶的娃娃。”
赵无极捻着胡须,浑浊的眼球动了动,闪过一丝算计。
“年轻人,是这样的。”
“让他玩,玩够了,自然会来求咱们办事。”
“他要钱,要女人,这都是破绽。”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声地笑了。
房间内。
赵奕脸上的疲惫和猥琐瞬间剥落,只剩下一片冻结的冰寒。
他走到桌边,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不等墨干。
“天一。”
一道黑影在他身后凝实,仿佛从墙里渗出。
“大人。”
“去查。”
赵奕将纸条递过去,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我要子杨县赵无极放贷的所有脉络。”
“从他手下的第一个打手,到他藏账本的每一处私宅,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属下遵命。”
天一接过纸条,身影化作一缕青烟,融入阴影。
接下来的两天,钦差大臣赵奕,成了子杨县最大的笑话。
他白天带着护卫招摇过市,斗鸡走狗,看见喜欢的古玩字画,直接指向县衙的方向,一个字。
“记账。”
晚上则包下最好的酒楼,那对双胞胎姐妹花兰希兰妍,几乎成了他挂在手臂上的装饰品。
整个子杨县的官吏乡绅都看明白了。
这位钦差,是下来捞钱享福的。
赵长歌看着自家兄长堕落的模样,气得两天没进他的门。
那个在金銮殿上舌战群儒的哥哥,死了。
第三天深夜。
赵奕刚从酒宴上回来,屏退了所有人。
天一的身影准时出现,单膝跪地。
“大人,查清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和压抑的怒火。
“赵无极的罪证,我们查到了七成。”
天一呈上一份薄薄的卷宗。
“城东王铁匠,借款三两,半年滚到五十两,手被打断,妻女被夺,最后自焚。”
“城南张家,借贷五两,全家被卖为奴。”
“……类似的案子,有三百多起,家破人亡者七十二户。”
“但这,”天一顿了顿,“都只是外围的烂账,由他的管家和几个心腹处理。”
“真正的核心账本,记录着他与朝中某些人利益往来的那本血账,找不到。”
“他的密室,属下潜不进去。”
“潜不进去?”
赵奕笑了,那笑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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