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做的不地道啊...”
耶律财二话不说,几个大嘴巴子抽在自己脸上,一边抽还一边骂自己。
为了活下去,他什么都可以做...
看着耶律财如此卖力的表演,苏白夜有了主意,
“这样吧,我和你玩一个小游戏。”
苏白夜用绳索将耶律财绑好,又提起了大刀,站在耶律财身后,开口说道,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赶在午时三刻结束之前,我会手起刀落,砍断你脖子后面这根绳子。”
“绳子一断,你就往前跑,不要回头,一直跑,跑到周围的人都不认识你,跑不动为止。”
“这样,我报了私仇,你去掉官身,隐姓埋名,糊涂过完下半辈子,你我恩怨两清。”
“如何?”
大刀在对方手中,耶律财就算先说个‘不’字,也没这个能力,只能硬着头皮同意。
冷冷的日光照下,耶律财眯起眼,刀锋划过空气,后颈感受到一股寒意,绳索在这一刻断开,耶律财连滚带爬,铆足了劲,向前冲去。
他如同野狗一样狂奔,不停奔跑,跑出了法场,跑过了荒山,跑过了小溪...
当他来到一处世外桃源,看山乐山,看水乐水,就连村民都是他喜欢的模样,便决定在这里留下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早已忘记大绝皇朝,也忘了曾经做过知府的自己,更忘了那日监斩台上发生的事。
四十载春秋过去,他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儿孙满堂,他即将用最理想的方式离开这个人世间。
在弥留之际,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法场,问斩,大绝皇朝,苏白夜...
当想起最后一个名字时,耶律财想起了一切,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如同野狗一般狂奔的日子,只不过这一次,他刚跑没几步,就觉得头晕目眩,随后天旋地转。
咦,我怎么睡在地上?
咦,那无头的尸体怎么还在奔跑?
咦,那尸体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噫...原来是我。
一个人走来,替耶律财合上了双眼,
“现在,我们两清了。”
“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