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蚕端起酒杯说道。
“对了,我来之前回过藕居,在门外好象听到妹妹在哭。”萧寒逸想起之前的事说道。
“什么?晴儿她怎么了?”听萧寒逸提到初晴哭的事,端木雪蚕忙放下酒杯紧张的追问。
“我没进房去,只在门外听到呜咽声,你们夫妻俩到底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你和姐姐成亲后,晴儿就像中了魔障似的,对我不理不采也就罢了,还把我……”说到初晴把自己赶出房间这里的时候,端木雪蚕停住了,被老婆赶出房这种事实在是太丢脸了,叫他怎么好说出口。
“变化发生在我和音儿成亲之后?这是怎么回事啊?”对于端木雪蚕被自己娘子赶出房的事,萧寒逸也有听说,只是同为男子,自然知道提起此时端木雪蚕会尴尬,就没直接说,不过他也觉得奇怪,他和莫音成亲的时候,初晴明明高兴的欢天喜地,怎么转头会对自己相公这个样子呢?
“唉!女人果然是难以琢磨呀!”端木雪蚕感叹道,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两个大男人怎会明白女儿家的心思,纵使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找到一丝头绪。……
当晚莫音将妹妹留在了“藕居”,萧寒逸很是体谅妻子,自己在“梨院”和端木雪蚕秉烛夜谈了整个晚上,两个人突然发现彼此竟然很是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