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化莫音不解,更加感到不安,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她不喜欢与萧寒逸有肌肤接触,那会使她想起那段满含屈辱的日子。
听莫音那么说,萧寒逸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了似的,他无奈的坐回到圆凳上。
“我爹是个老实敦厚的人,开着一家小绸缎庄,我娘是流落到中原来的西域人,温柔贤惠,特别疼爱我这个幺子,她也有一双淡紫色的眼睛,我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
萧寒逸默默的讲起了自己的身世,从亲手埋葬了家人那刻开始到现在,十几年来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些,今天是第一次。
“我娘是最喜欢荷花的,为了能让我娘高兴,我爹特意在家里不大的后院挖了个小小的水塘,还亲手栽种了荷花,我娘每年都会用莲藕和莲子做成各种菜肴给我们吃,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种味道我至今都忘不了,可所有的幸福都在我五岁生日那天结束了。”听着萧寒逸的叙述,莫音渐渐扭过头来看着他。
“那天,我一大早就从床上起来,跑到我娘那里,缠着她要糖葫芦吃,我娘让我先到外面去玩,等她做完了家里的事,就带我一起去街上买,可那天我在外面一直玩到了中午,我娘都没来叫我回去,其他的小孩都回家去吃中饭了,也我饥肠碌碌回到家,可一开门见到的不是我爹娘,也不是哥哥姐姐,而是四双悬在空中飘飘荡荡的脚,我爹的脚下放着一张借据,那是我爹向你们林家钱庄借了两千两银子的拮据,后来我才知道,我家的绸缎庄在其它大绸缎庄的打压下早就经营不下去了,我爹为了周转才向钱庄借了钱,但是如果我爹不能在限期内把银子还上,我娘和我姐姐就得被当成抵押物而带走。”
“别在说了!不要在说了!咳咳咳!”不知为什么莫音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浑身发抖,撕喊中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音儿,怎么了?”
看莫音这个样子,萧寒逸一时慌了手脚,他上前一把把莫音搂进了怀里。靠在他的怀里,莫音的身子还在抖,但心里那种难受的感觉却减轻了不少。
“少主,奴婢是冷霜,奴婢送药来了。”房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其实冷霜已经在门外呆了一会了,她听从黎雾的吩咐到“梅院”去给轻雪送解药,回来后就端药来到了“梨院”,一直在外面没进去是因为刚好她到门外时,听到萧寒逸在和莫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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