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手势,那几个人便边追便两两双手交叉相握搭成梯子,沐雨用力一踩,便被他们送了出去,他又借助旁边房屋的房檐,追上了马车,他对赶车的松砚打出一只飞针,这只飞针打穿了松砚的太阳穴,使得松砚当场毙命。此时,马车已经闯出了京华城,车内的抚柳也用弹弓打出了弹子,初晴则注意到黑衣人中有一个窜到了前面,她拉开前面的车帘,松砚太阳穴淌着血,闭着眼睛靠在马车上,马因受到了惊吓已经无法控制。
“松砚!松砚!”初晴推了推松砚,此时沐雨对初晴打出三只飞针,初晴躲闪不及,手臂上中了一针。
“二小姐!”紫桔忙把初晴拉进马车里,帮她拔掉胳膊上的飞针,小小的针孔往外流出紫黑色的血,一看就知道针上喂了毒。
“二小姐,马、马车控制不住了!”抚柳一个人根本无法驾驶已经受惊失控的马车,她焦急的对马车内的初晴叫道。
针上的毒很厉害,初晴的意识开始模糊,根本顾不上抚柳的叫喊,紫桔找出解毒丹给她吃,也没有用,抚柳尽力拉住缰绳,可受惊的马像发疯似的往前跑,车轴快无法负担这样的速度,就在车轴断裂的瞬间,马车连同初晴她们都掉进了城北的“断魂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