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破碎的记忆再次组织了起来。是婚宴上,她喝多了。肯定是卓不凡把她留在了卞修哲家里,但是,他怎么可发将自己放心的交给唐继明来照顾。想到这里,晨晨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唐继名拾起桌上的一个盒子起身正要随下人离去,晨晨忙从床上跳下来,呼道:“唐先生,等等我。”
晨晨随着唐继明一路向婚房走去,远远的院中灯火通明,许多人围在院中。见二人走来,所有人都让到一旁,给二人留出一条路。
走进屋中,大红的喜烛正兀自燃烧,满屋的喜庆之色还在,一队新人的喜服凌乱的扔在地上。
晨晨的心里一沉,似刀绞般的难受。
“咳咳!!”数声坚难的喘息声从里间屋中传来,好似冰儿的声音。
顾不得多想,晨晨随着唐继明快步走入里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白色中衣的卞修哲,怀中抱着衣衫凌乱的冰儿。冰儿脸色潮红,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因为缺氧而迷离的望着晨晨。
晨晨奔过去,拉过冰儿,急声问道:“冰儿,你怎么了?”冰儿只是大口的喘息着,似乎意识已不清醒。
晨晨情急之下厉声责备卞修哲:“怎么回事?白天不还是好好的,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卞修哲压抑着不满,回道:“进入洞房后,我们只喝了交怀酒,还没待休息,冰儿就面色苍白,大口的喘息。”
唐继名拉开盛怒的晨晨,搭上冰儿的脉门试了片刻,似胸有成足竹般的取过银针,示意晨晨将冰儿平房在床铺上。
晨晨马上照做,看着唐继名将银针刺入冰儿的几处穴位上。片刻时间,冰儿的喘息声小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很是乏累,不多时便沉沉昏睡过去。
“唐先生,冰儿怎么样?她是什么病?怎么会发病这么凶猛?”卞修哲一改往日的从容,有些心急的追问。
唐继名坐在桌前,耐心解释道:“夫人身体孱弱,又偶感风寒,想是这交杯酒中上好的桂花让她十分的不适应。”
“那就是冰儿对花粉过敏?”晨晨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现代医学用语。她马上收住声音,还好卞修哲并没有理会到她,唐继明只是不经意的瞟了她一眼。
“冰儿不会有事吧?唐先生,需要什么药,尽管说,我要人去采买。”卞修哲道。
“夫人只是身体太过虚弱,并无大碍,公子只管放心,只是近段时间她不再适合圆房……。”唐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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