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小姐尚在年幼,随着老爷与夫人迁到了绍兴城内。老爷花了十两银子买了两个丫头陪伴小姐,其中一个是我另一个是一个叫翠云的姑娘。
老爷与夫人视我们如己出,小姐更是待我们不薄,只是我生性倔犟爽直,不肯轻易妥协,不如翠云柔和婉转。这样的性格在日后让我吃尽了苦头。
在绍兴过了几年平静的日子,有一年,灾祸连年,先是四处洪灾之后便是瘟疫横行。老爷与夫人不幸染病,很快便撒手人寰。小姐自幼在家人的庇护下不曾受过半点委屈,二老双双离世,她便吓得六神无主。最后,她变卖了家产,遣散了家丁带着我与翠云向雁门关而去。
小姐幼时曾订过一门亲事,听说小姐的夫婿是一位英勇善战的将军,在小姐十七八岁时他已官至候爵之位,手握重兵,驻守关外。因为他久战沙场,我也一直没有机会见过他,只是偶尔有书信传来。”
了尘的声音有些许暗哑,“小姐只带了些随身的东西,也未事先通知那位侯爷。在一位老家丁的带领下,我们几人坐着马车一路向北而去。来到雁门关外才知道那位将军已随驻守的官兵调往他处。老家丁找人问清了路线便赶着马车,我们主仆四人一路向西北追去。”
说到这里,了尘停了下来,自语的声音亦没有逃离西门陶华的耳畔:“我佛慈悲,偏要弟子受此一难,为何还要连累小姐。”
在她的讲述中,西门陶华已隐隐猜到了几分,见她性情古怪,难以相处,必定是当年遭遇极为惨烈之事,才至她性格大变。
“老家丁年纪渐老,体力衰退,无意中竟走错了路途。无奈之下我们闯入一片荒漠中,夜晚来临之时,无数的饿狼将我们围困在车上。老家丁壮着胆子在车四周点燃了一堆堆的火,才得让平安度过那夜。
第二天,我们与小姐醒来时,老家丁已经不见了,只有满地的血迹。想来是我们水米未尽太过疲乏,老家丁在夜里被狼群袭击时,我们竟浑然不觉。”
“惊魂未定中,我们绝望的发现,马匹在夜里被老家丁从车上解了下来,也许他是希望高大的马匹能冲散饥饿的狼群。只是他生在江南,哪里懂得狼的贪婪。
一夜之间,我们失去了唯一的依靠,也失去了马匹。无奈之下,小姐抱着将军送给她的古筝随着我们二人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还没走出多远,一声狼啸从不远处的山包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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