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与冰儿极为相似,只是眉宇间少女的神态与冰儿的清冷疏离着有极大的不同。少女着身轻纱锦罗,项上带着一个金色的项圈,项圈下连着一个椭圆形的长命锁。寥寥数笔,将锁面上的“长命百岁”四个字刻画得极为传神。少女怀抱着数枝盛放的花朵,神情欢愉,如同从画中走来一般。
冰儿淡漠的眸子中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紧握画卷的手也轻轻的颤抖着。
盯着画像看了许久,冰儿才将画卷收起,心中有着许多的疑,久未开口所有的话似乎都堵在心口处无法表达。
见她神情有异,西门陶华对了尘道:“师太可有笔墨纸砚,冰儿可以写字。”
了尘起身在屋中翻找了许久才从角落里找出数块零碎的墨块及笔墨纸张,一切准备妥当后,冰儿走到一个矮小的桌边,提笔在纸上写道:“我娘现在何处?我想见她。”
了法目光扫过纸上的字,避开她渴望的目光,冷声道:“姑娘还是详细的讲一下你娘的事情。”
冰儿坐下来,左手拂起衣袖,在纸上飞快了写着,不多时,她将笔放下将纸张送到了尘面前。
了尘接过纸张,双目在字迹间不停的游走着,不多时一滴滴清泪抑制不住的滑落。
不多时,了尘突然间手中的纸张快速的揉成一团捏在手中,冷声道:“你娘在十几年前得了瘟疫过世了,姑娘还是请回吧。”
冰儿淡漠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似乎早已料到她要爽约一般,只是怔怔的望着她。
西门陶华见二人你来我往间聊了许多,了尘好似一直在回避些什么,便走到冰儿身边,低声道:“冰儿,到房外等我。”冰儿虽有不解,还是乖巧的走了出去。
“师太是否有何隐情不便吐露?”西门陶华客气的道。
了尘重拾木鱼,猛然间回转头,目光凌厉的望向他,冷声道:“你走。小姐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就不要再惊扰她了。”
见她情绪再度失控,西门陶华已隐隐感到冰儿母亲的死与了尘的落发为尼有着许多千丝万缕的关系,那应该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潜心修练多年,她都不曾除此心魔,可见当年的事情有多么的残忍。
他默默的退出房间,与等候在房外的冰儿会合,不多时屋中的木鱼声再次响了起来,只是十分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