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了尘二字时,脸上一怔,低声道:“了尘是本庵中修行之人,她入寺多年,潜心修佛,早已不理世事。”
西门陶华心中一阵欣喜,马上道:“了尘师太是这位冰儿姑娘母亲的一位故人,她与母亲失散多年,烦请了尘师太讲些当年的事。”
主持面有难色的摇摇头,道:“她刚入寺时,曾有过几位将军来访,了尘闭而不见。从那之后,除正常事务,她没再踏出房间半步。”
“主持可否为我们引见?”西门陶华道。
主持苍老的脸上带着几分为难道:“念在施主为本庵捐献香火,老尼也要为公子求个人情。”
主持被人掺服着走了出去,冰儿不安的在屋中来回走动着,手中的丝帕已被撕扯得皱成一团。
“冰儿,不要怕。很快就有结果了。”虽然那结果已很渺茫,他还是极力劝慰着。
冰儿抬起清冷的眸子迎上他,眼中已有几分慌乱。她似乎已猜到了事情的结局。
不多时,主事的尼姑从外面走进来,道:“了尘师太有请二位施主。”
二人随着她向后院后去,随着地势的渐缓,后山的房舍越加破败。几人在几间房舍外停了下来,一阵清亮的木鱼敲击声从房中传来。
主事尼姑道:“姑娘,了尘师太就在屋中,这位公子就等在外面吧。”
冰儿独自走到房门边,轻轻推开房门,有些紧张的看向西门陶华,得到他眼中的鼓励后才勇敢的提起裙裾走进屋中。
这是二间两通的屋子,屋内布置得极为朴素,打扫得纤尘不染,一个灰衣的女子跪坐在一方蒲团上,不停的击打着木鱼。女子光头无发,瘦纤的身影如一尊石像,木鱼不时的发出规律的声音,证明了她还活着。
冰儿怔怔的看着她,那女子头也不回的冷声道:“闭门。”冰儿马上回身闭合房门,静静的站在她身后,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施主想知道什么,快快说来。贫尼还有许多佛经没有参悟。”了尘语速缓慢的道。
屋中一片沉默,只有身后传来的沉重呼息声。“施主既无事,就请回吧。”了尘口气冷淡的下了逐客令。
“师太又何苦为难一个口不能言的姑娘。”不知何时,屋中已多了一个一身白衣的身影。
了尘手中的木鱼猛然停止,屋中何时多出一个人,她并没有听到有人走来。
西门陶华盯着蒲团上的女尼,只见她放下木鱼缓缓转过身来。这是一个三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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