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利索,彬彬有有礼且又出手阔气,也不便揭穿。寻了处宽敞的地方安置了冰儿后转头继续招待客人,唐胜雪低声嘱咐冰儿后才退到角落里观望着来往的食客。
往来的食客对冰儿所弹曲子并无过多回应,只是盯着她清秀的样子不停的打量着,更有大方者送了她许多散碎的银子,只有周老板闲暇无事时坐在角落里闭目倾听。
一连三日,事情毫无头绪,一向精灵古怪的唐胜雪也有几分心急,倒是冰儿一派纯真的,乐此不疲弹弄着七弦琴。
这一日,周老板忍不住开口问道:“西门公子,为何这位姑娘只弹一支曲子。”
唐胜雪气馁的放下手中茶杯,轻叹道:“我们是想找到这曲子的出处。”
周老板道:“这曲子,我倒是有些印象。”
“你知道?”唐胜雪兴奋的几乎跳起来。“周老板,快说这曲子是哪的?”
看着她焦急中交织着兴奋的表情,周老板才轻叹道:“如果我没记错,这曲子应该是出自绍兴一带。离开绍兴二十几年了,老了,有些事记不清了。”
“周老板可否详细说一下在哪里听过这曲子,在下必有重谢。”唐胜雪马上乘胜追击。
周老板满是皱纹的脸上现出一丝迷离,道:“二十多年前,我家在绍兴乡下,父母多病。我便走街窜巷做了货郎。每走到一处大户人家,经常听到院中传来琴声,弹的就是这支曲子。因为听得多了,也就记下了。后来有人说是这家小姐远在边关的未婚夫送给她的琴,小姐因为思念他才每日弹这曲子
“那小姐还在绍兴吗?她嫁到哪里了?”唐胜雪忍不住问道。
周老板摇摇头,叹道:“二十年前,绍兴城内发生瘟疫,听说小姐双亲都染了病先后过世了。”
唐胜雪更关心的是小姐的去向,“那小姐去了哪里?她有没有染病?”
周老板再次摇头:“当年,我怕双亲染病,家中无钱医治,变卖了家当早早的离开了绍兴,那小姐的去向也不得而知。”
周老板略一停顿,似想起了什么:“几年前,一个同乡来过我这里,提到那小姐,说她家中大半人染了瘟疫。无奈之下,小姐变卖了家产带着几个下人离开了绍兴,从此再无音信。不过,那同乡说有人见到小姐的侍女在绍兴城外的念慈庵中修行,想来那小姐还是红颜薄命。”
听完周老板的讲叙,唐胜雪唏嘘不已,虽与那位小姐素未谋面,冥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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