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字。无奈之下只得胡乱了写了个方子递给早已返回的两个小童:“两位小兄弟,麻烦你们将药方配齐。”
一切安排妥善后,晨晨将逍遥侯请了出去,屋中只留下自己与莺儿。她吩咐莺儿脱下雪夫人的衣服,用纱布沾着烈酒在她的腋窝等处慢慢擦拭着。
半个小时候后,莺儿兴奋的大叫着:“夫人退烧了。真的不热了。”
晨晨走到雪夫人身边,用手在她的额头上试了试,果然热度退了许多。她心中很明白,这种物理降温的方式只能缓解一时,却无法从根本上自愈雪夫人的病。一个小时后,两个少年与燕儿手忙脚乱的将煎好的汤药拿了来,莺儿服侍着雪夫人喝了药,到天亮时分,雪夫人已大汗漓淋完全褪了烧。
次日,逍遥侯留下了徐总管在此陪着两个少年等候官府的到来,其余几人皆乘车回到了京城。回到逍遥侯府,晨晨原本是打算早些向雪夫人告辞,但碍于雪夫人风寒初愈,也不好意思开口,只得每日里为她针灸把脉,随时调整药方。原来与唐继名学习中医时,有些问题总感觉是是而非,现在经过实践,有些问题倒也豁然开朗。
侍女彩虹还是负责她的起居,但晨晨已对她有了几分防犯,任她如何的对自己关心体贴,晨晨虽有感动,但内心中却总是对她不能在亲如从前。她的冷淡惹得彩虹背地里哭了几次鼻子,见实在无法改善二人关系,彩虹也只得做罢。
几日后,徐总管也回到了京城,且带来了一个坏消息,那就是官府的人在查看了现场及俞锦程的死因后,就再无头绪可追查下去了。这个坏消息引得逍遥侯极为不满,大发雷霆。
因为雪夫人的病情已趋于稳定,她身上的神秘脉象虽无大碍,却激起了晨晨的强烈好奇心。她深知雪夫人身体内的隐疾也非一日之功可破,也就不再急于一时。因为俞锦程之案不能告破,让她心中总觉遗憾,想到古代的衙门与现在的办事效率竟然无异,不由得在心中苦笑,自古从政之道皆相通。案情进展无序,让她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倚有奇,也许聪明如他会有办法。
她一向承认自己是行动派的,有了想法马上就实施。这一天,她早早的收拾好自己,带了些雪夫人给的碎银子便上路了。一路上找了几个人打听了京城最繁华的地方,所有的人给出的答案竟然都是解语轩。解语轩的大名,晨晨是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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