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一叠信笺。最上方信纸上密布蝇头小楷。还好她没有密集恐惧症,更令她头痛的,怕是那些咬文嚼字的文言。随手翻看数张,信中大意为一位母亲对女儿的思念与叮咛,嘱她保重自身,坚持到母女重逢之日。
难道其中藏着什么故事?这屋子的主人是位女子?因故被囚于此,但从陈设看,对方待她尚可。
放下信纸,盖好木盒。取出第二只木盒——盒身同样精致,白漆玉兰花衬着暗色底子,更显花朵皎洁清丽。
晨晨掂了掂木盒,也有些分量。随手打开盒盖,一眼望去,骇得险些将盒子抛出去——
一张泛着幽暗金属光泽的面具静静躺在盒中。
面具雕着精美纹样,双目处凹陷成眼形,鼻梁高高隆起,勾出优美弧度。整张面具却未留出口鼻的位置。
看着这怪异而精美的物件,一个身影猛然跃入脑海:离开秦府前那夜,她被打昏前窥见的、那个被囚女子戴的正是这副面具!
难道这地下室是为她所备?那她如今去了何处?
晨晨好奇心大盛,迅速将面具放回,又在箱中翻找起来。结果却令人失望——箱中除几件做工精良的衣裙,别无他物。她心中疑惑更甚:一个被囚女子,为何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是美得倾国倾城,还是丑得难见天日?
她自知不是纠结之人,既无线索,便继续查找。弯身在床下细看半晌,再无发现。起身端灯走向床铺右侧,细细查看妆台、铜镜、光洁的墙壁,以及北面整墙装饰的数扇雕花木门。
她不死心地逐一推动木门。当推到正中那扇时,门板一松,悄然滑开!
晨晨心头狂喜,望着黑洞洞的门内,却不敢贸然踏入。她试探着将油灯缓缓伸进门内,光线立时充盈了整个空间——原来这只是个封闭的隔间,更似一间浴室。墙壁与地面铺着平整青石板,靠墙处摆着一只硕大木桶,应是沐浴所用。除此别无他物。
难道又是死路?晨晨心中的失望难以言表,颓然倚在门框上。
片刻,她端灯退出,正要转身,一个身影已蓦然出现在身后。
“啊!”她惊跳起来,手中油灯毫无意外地滑落。人影一闪,光线并未消失——油灯已稳稳落入来人手中。
定睛看去,却是倚有奇。
晨晨惊魂稍定,抛给他一个“要死啊”的眼神,返身走回床边,将地上物什一一收进木箱,重新推入床底。
“姑娘可有发现?”倚有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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