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她的话逗得一直忍着笑,见她一本正经,便敛起笑容正色道:“若说逗姑娘一笑,在下倒很在行。至于此事……恐怕爱莫能助。”他起身走至倒地之人身旁,拂起衣袍潇洒一甩,蹲下身来,低头细看对方,却一言不发。
足足看了十几分钟,地上之人终于忍不住道:“我什么都不会说!”但脸上的坚持已明显动摇,这话倒更像为自己打气。
男子被他逗得轻笑:“我并未想问什么。莫非你想主动相告?”虽说着玩笑话,眼中却掠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
地上男子冷声道:“我什么都不会说。”
男子走到一块青石上坐下:“我很有耐心,可以等到你想说之时。只怕数日之后,你想说也没力气说了——听闻饿死,可是诸般死法里最痛苦的。”
这次换晨晨被逗笑了。她走到倒地之人身旁,打量他片刻:“看你瘦成这样,肯定撑不了几天。常人断食最多活三日,可惜你看不到三天后的太阳了。”她煞有介事地说着,脸上还做出夸张表情——却忘了自己那张花猫似的脸在黑暗中做鬼脸有多吓人。
彩虹似已失去耐心,上前一把将那人拖起,回头抛给晨晨一句“等着”,便拉着男子消失于夜色中。
彩虹今天怎么了?突然变得这般彪悍。她本该是细腻谨慎的性子,否则侍女莺儿怎会处处欺她?
“姑娘既已离开,为何又回来自投罗网?”男子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晨晨被他惊醒——方才想得入神,竟忘了身边还有个“危险人物”。“有些东西落在这儿了,想取回来。”对方既好言相问,总不能再顶撞。
“哦?需要在下相助么?”男子语声诚恳。
晨晨摇摇头。若在二十分钟前听他此言,定会大受鼓舞,可现在已无必要。想到那支可怜的碳素笔,归家无望的悲怆再度涌上心头,眼泪不自觉滚落。
男子半倚在一截残壁上,轻声宽慰:“姑娘,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若事事烦恼,岂非要终日愁眉不展?不如将烦忧暂抛身后。车到山前必有路。”
晨晨垂首任泪水大滴打湿衣襟,心中却暗忖:说得轻巧!换作是你,只怕更手足无措。她边哭边用污浊的衣袖抹泪,片刻脸上便如小花猫般,惹得男子再次开怀大笑。
晨晨尴尬抬头,气恼地与他对视,却发现他那双星眸中并无戏谑,反有几分真诚。想到自己模样定很好笑,否则小白也不会笑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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