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仲朝着吕琏问道:“二郎,咱们去哪?”
“二哥,我们回家吗?”吕三妹走上前来,牵住了吕琏的手,仰头看着吕琏问道。
吕琏宠溺的摸了摸吕三妹的小脑袋,看着她亮晶晶的大眼睛,笑道:“二哥带你回家。”
“回九里山?”吕仲问道。
“先去安昌郡。”吕琏说道。
“嗯。”
出走一年,吕琏也不知道九里山县是何情况。
去年有流民军掠境,听说九里山县也遭受了一番浩劫。
吕琏活着回来了,却不知道几位故人是否还活着。
他打算先去安昌郡,打探九里山县的具体情况。
接下来该如何安身立命,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总之,四处劫掠,不是长久之计。
若有可能的话,吕琏很想见见郑霸先,更想见沈玉城。
整个凉州,唯有此二人值得他牵挂。
……
凉州城东瓮城内。
一队士兵从城墙上下来,疾步跑到营帐前,挨个敲打营帐。
“都别睡了!”
“快起来!”
“起来了起来了!”
沈玉城又一次被叫醒,出来一看,又是罗争这一行老卒。
看来这家伙上午折了面子,是记上仇了。
民兵全部集结完毕。
那罗争借机找茬,就是不想让这群民兵好好休息。
“这座瓮城本由我军值守,尔等暂时停驻此处,就应该知晓一些军规。”
罗争说着,抬手一挥,一名兵卒出列,开始朗诵军规。
许久过后,罗争抬手一挥,带着兵卒撤去。
马大彪看着罗争退走的身影,咬牙切齿道:“郎君,您发个话,仆能将这杂碎的脑袋拧下来给您当夜壶!”
“罢了,继续休息。”
沈玉城回了营帐,继续睡觉。
不到半夜,这罗争又又来了。
“都起来!查营!”
罗争带着一队兵,仔细检查民兵的武器配备情况。
检查完了之后,罗争带人撤去。
等到半夜,罗争又又又来了。
这回是装作清点人数。
一直到天明,罗争一共来了六七回,乐此不疲。
这人就好像不用睡觉一般。
就为了跟一群新兵怄气,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