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人密集的脚步声,以及车马吱吱呀呀之声。
越是往东走,野外就越是寂寥。
官道旁但凡能看见的村庄,皆是断壁残垣,白骨露于野。
偶尔能看到站在路旁的活人,衣衫褴褛,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
有时也能看到成规模的人群,或许是散落的流民,或许已经成了流寇。
见这一行车马规模颇大,不敢近前,敬而远之。
有些坐落在险要处的大规模坞堡庄园,则看起来人丁兴旺,与野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沈玉城一边听着军规,一边行走,一边四处观望。
若只待在九里山县,对外界的消息只能道听途说。
不管听说外界如何糟乱,却也没有眼见来的震撼。
沈玉城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他忽然觉得顾尹说得对,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天崩地裂,何处是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