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命人把拦路的拒马全搬开。
如若对方是公差,要从此处经过,赵明肯定是会放行的。
时常有往返的驿卒邮人,赵明从不为难他们。
骑兵簇拥着马车近前来,在酒肆前停下。
可是,对方停下来后,马车上半晌没下来人,那车夫也不下来问话,后方的兵卒一动不动。
对方一片肃然,不知意欲何为。
赵明见状,一头雾水。
他就站在路旁看着,也不拦路。
“瞎了你的狗眼?”鞍座上的车夫这才起身,从车前跳下。
“没瞧见苏氏标徽?”车夫一边将马鞭缠在手腕上,一边趾高气扬的训斥道。
赵明一愣,他什么话都没说,什么事情都没做,怎么就突然瞎了狗眼?
再说了,他上哪认识苏氏标徽去?
怕是天王老子的龙纛,赵明也不见得能认出来。
苏氏,不就是这支乡团民兵的主家吗?
那马车上的人也不下来,赵明也不知道马车上坐得是谁,他怎么拜见?
拜见标徽?
眼看着这帮人狗眼看人低的样子,赵明心中忽然有些恼怒。
又过了片刻,马车上这才下来一人。
其人一身靛蓝色长衣,头戴纶巾,腰悬玉佩,面目白净俊朗,可脸色却有些阴沉,怒意十足。
苏子孝亲自来了。
此前沈玉城将他的话当耳旁风,让他觉得自己有损威严。
而后沈玉城又擅自用他们苏家的水榭,招待何畴。
前几日沈玉城更是大张旗鼓的将掠来的器物,公然叫卖,让他更加不爽。
一介武夫,为何敢公然与他作对?
沈玉城不愿取缔这间有损苏氏威名的黑酒肆,他就自己亲自动手。
“见了主簿,还不行参拜大礼!”车夫扬着马鞭,指着赵明怒斥道。
主簿,不就是苏永康嫡长子,苏子孝么?
“哦,小人拜见主簿!”赵明赶紧作揖行礼。
“大胆!你有何资格自称‘小人’?”车夫指着赵明继续怒斥。
赵明闻言,心头无名火更甚。
自称小人也有错?
你该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苏子孝负手而立,沉声道:“将这间酒肆拆了。”
“上!”车夫一扬马鞭,兵卒们就要动手。
拆酒肆?
这不对吧?
咱不是自家人吗?
不过赵明也看明白了,这苏子孝高高在上,并未将他们当做自己人看待。
不然为何兴师动众的来拆酒肆?
“主簿,不可!”赵明赶忙退后几步,双手摊开,作阻拦状。
“啪嗒~”
那马夫突然抬手一鞭子,狠狠抽在赵明身上。
赵明并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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