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淡淡笑道。
“这道理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林知念喃喃道。
沈玉城朝着两女问道:“唤何名?”
“婢名唤雨奴。”
“婢名唤桃花奴。”
她们应该都没有了大名,只有小名。
贱名习俗,也是主流价值观之一。
也许雨奴出生的时候在下雨,所以得了这么个小名。
且说刘裕小名寄奴,意思是曾寄养在他人家中。
辛弃疾将刘裕小名写入词中,盛赞其气吞万里如虎,所以小名中的“奴”字,没有贬义的意思。
林知念也有个类似的小名,唤做“芷奴”。
但小名也不能随便叫,其中稍微有些讲究。
“桃花奴,和花奴的名字重叠了,改一个,以后你就叫安奴。”林知念说道。
“是,多谢娘子赐名。”安奴欠身行礼。
在沈玉城回来之前,林知念已经给两女安顿好了寝室。
一人一间独立的小房间,干净整洁。
远比她们原来住的通铺环境好了无数倍。
次日一早,吃过早食之后,沈玉城开始抽空对两名女乐进行全方位的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