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少,生意越来越难做。
若有一锤子买卖,这娼伢也愿意赚一笔快钱。
“您开个价嘛。”
“五两。”沈玉城沉声道。
“五两……贵人您打发乞丐呢!”娼伢闻言,想发怒但又不太敢。
砍价嘛,只管照着对方的腿脖子砍。
万一成了呢?
而且,沈玉城对物价是有一些了解的。
虽说是妓女,但好歹身价比那些低等奴仆要贵一些,仅次于能干重活的成年男性。
但那种优质奴仆,一个也就十几二十两银子。
而且就现在市场萧条的情况,又有人牙子作祟,搅乱市场,奴隶市场有价无市。
沈玉城板着脸,端着架子,也不说话。
这娼伢当即说道:“最少十两一个,少一文钱都不行,否则这生意没法做,您上别家去,高低要十几二十两一个,还没这两女有姿色。”
“八两,多一文钱我上别家去。”沈玉城说道。
“行吧,今日就当我跟你交个朋友,某名唤张二苟,敢问尊姓大名?”娼伢一咬牙,还是答应了下来。
如今得趁着粮价回暖,多套现点银子,换成粮食。
万一年底又涨飞了,不比做这生意来钱快?
“骊山乡,沈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