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乡民们开始了新一天的劳作。
逐渐有了系统性的娱乐活动,人人心情愉悦。
缺衣断粮的日子,貌似也没想象中的难过。
有心人自然清楚,来自官府的压力,都在沈玉城头上顶着。
其他乡已经着手催缴赋税一事,唯独沈玉城从未跟乡民提过。
林知念见沈玉城愁眉紧锁,便问道:“可是因赋税一事而忧心?拖着就行,上面一时半会儿拿你没办法。”
豪强拖欠赋税,屡见不鲜。
不说一个县城,就朝廷而言,也没有哪一年收的赋税是足数的。
豪强克扣一道,县级吃一道,郡国吃一道,州府再吃一道,十两银子的赋税到朝廷,一两也剩不下。
沈玉城淡淡笑道:“先跟你说说昨日趣事……”
沈玉城把会议上的情形,诙谐幽默的描述了一遍,逗得林知念直乐。
“好一个受害者联盟,看来赵四叔那边的收入,越来越好了。”林知念笑道。
“是啊。”沈玉城立马切入正题,“昨日靡伯与我交谈,说了下天下的形势,又说想要夺取何氏的庄园,不太简单。”
林知念盈盈伫立,一手横抱,另外一手轻轻托着下颌,目光不断扫过沈玉城脸庞。
“眼下有‘十八路抗沈联盟’,也有‘十八路抗苏’联盟。
有熊氏的前车之鉴,这样的联盟,实际上并不牢固,很难做到整齐划一。
图谋何氏产业,却也不一定要斩尽杀绝。
投其所好,阿谀奉承,威逼利诱……
只要夫君与何畴走得近了,孙县令不可能不生嫌隙。
有句粗俗的话语叫做,黄泥粘在裤裆上……”
后半句林知念没说,沈玉城也知道了。
沈玉城总想着怎么去对付何氏,甚至想过在官道上搞事,主动挑起矛盾。
却没想过要去拉拢何畴。
如若何畴与孙氏生了嫌隙,孙皓定会提防何氏。
沈玉城的财力兴许远没何氏丰厚,但要论武力,何氏就不一定比得上沈玉城了。
到时候何氏不得仰仗沈玉城的武力?
“学生受教,知道该如何做了。”沈玉城淡淡一笑。
沈玉城想到了一句话,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林知念得意洋洋。
她教了那么多学生,还得是沈玉城最有悟性。
如今沈玉城手里有了八百兵力,这样的本钱,完全可以跟士人交换更多的利益。
林知念估计,哪怕现在沈玉城什么也不做,就等着赵明那边收菜,到秋收过后再带人进山打猎,今年大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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