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野葡萄,其果味道酸涩,可入药,也可酿酒;其茎是制作绳索的原材料之一。
薁酒自然远远比不上葡萄酒,但其价格也比普通粮食酒更贵。
确切的说,受限于酿酒技术,所有果酒都是小资以上阶层才能消费得起的。
“沈玉城!你扣了老子一批漆器,你个狗东西想作甚?你想造反呐!”
“沈贼!你个猪草的……”
……
本来一场催缴大会,意外变成了十八路讨沈联盟。
这些豪强当中,半数以上都是受害者。
怪不得沈玉城自报家门后,就有人看他的眼神极度不友善。
在沈玉城打算干这门营生的时候,就没想过这群豪强会给他好脸色。
没办法,你们一个个起家比我早,家底比我殷实。
我这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不找你们搜罗点财货,我怎么吃饱饭?
所以你们继续骂,我就坐着也不还口,让你们好好出出气。
虱子多了也不怕咬。
至于你们说什么要踹我的窝子,谁来试试?
还别说,今日沈玉城要是不来,他都不知道赵明那边生意这么红火。
扣了这么多物资,甚至还有不少果酒,这日子不就好起来了吗?
沈玉城也清楚,自己不是军籍,但担任了军职,肯定被人视作军户。
军户代表的,也就是偏见与歧视,而且在歧视链的最低端。
不过,偏见就偏见吧,沈玉城一点也不自卑,完全就是无所谓的心态。
他现在只有八百兵勇,等他有八千兵力的时候,这些人才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军户。
先压榨你们,借你们的钱粮养兵,等兵强马壮之后,再狠狠的压榨你们。
完美闭环。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怒骂声,沈玉城左耳进右耳出,差点就被骂笑了。
但现在不能笑,不然让这群豪强当场破防,岂不是让人家面子上挂不住?
装也得装作一副极度不爽的样子出来。
许久过后,孙皓这才叫停。
然后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这场会总算是散了。
刚从县衙大门离开,苏子孝就跟了上来。
“沈校尉。”
沈玉城驻足,侧身颔首行礼。
“主簿。”
“你在洞口乡那酒肆,早日撤了。”苏子孝语气严肃,“你受我苏氏征辟,是为我苏氏部曲将。我苏氏何时做过拦路抢劫的勾当?”
这件事情,让苏子孝颇为不满。
他总感觉,沈玉城借苏氏的势作威作福,完全就是在败坏苏氏的名声。
这小半年来,靡芳给沈玉城补贴了多少,苏子孝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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