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皓朝着沈玉城笑问道。
沈玉城起身行礼,沉声道:“回县令,仆此前催缴过多次,可乡民实在是刁蛮,仆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孙皓完全没想到,沈玉城嘴里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出来。
直接拿自己治下的乡民当挡箭牌,这话多少有些水平。
看着沈玉城恭恭敬敬的样子,孙皓故作嗔怒道:“你手里八百民兵,难道还制服不了一群刁蛮乡民?若谁再拒不缴税,你将其抓了,以徭役来抵税。”
沈玉城低着头,回答道:“乡民平日里满山跑,闻讯就往深山老林一钻,几日几夜不回家,连家小都不顾。
真要抓一个,骊山乡几千人得全跑光了。
到时候一群刁民啸聚山林,为祸一方,乡间大乱……
仆区区八百民兵,哪能管得了骊山乡方圆几十里?”
孙皓怒了,抬手一掌拍在案上。
“嘭!”
“让你当校尉是干什么吃的?一群刁民都管不了?干脆别干了,退位让贤!”
孙皓扫视一圈,又故作嗔怒。
“还有你们也都一样,凡是欠缴了赋税的,半月之后再不补齐了,本县令唯你们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