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咬着牙坚持到了骊山乡乡上,到了老郎中家,天已经渐渐亮起。
老郎中觉浅,听到轻轻的敲门声便起来开了门。
一见是王大柱,老郎中赶忙扶着王大柱进屋,问道:“王郎君?伤着哪了?”
“后腰,快给我瞅瞅,疼得不行。”
“你慢着点。”
王大柱在堂屋一侧的木床上趴下,老郎中立马掀开王大柱的衣服,先看过伤口后,赶忙准备药材,为王大柱处理伤口。
“得亏这刀刺得歪了,要是再正半寸,把肾捅破,搞不好要命。”老郎中松了口气,“不要下凉水,修养个十天半个月便可无忧矣。”
王大柱趴木床上,双手交叠,侧脸枕在手臂上。
听完老郎中的话,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
“没伤到内脏,怎的这么疼?”王大柱有些疑惑。
皮外伤对他来说,本就是家常便饭。
“瞧你这话问的,这么深的刀伤,哪能不疼?你血肉之躯,又不是铁做的。”老郎中回答道。
王大柱正要起来,老郎中立马将王大柱按住。
“刚包扎上,你今日就在我这歇着吧,别下地了。”老郎中说道。
“不行,乡上事务多。”王大柱还是要起身。
可老郎中却坚持不让,就这么按着王大柱。
“事务再多,也没身体重要。你这起来走两步,伤口一准崩开,到时候你又要找我包扎一遍,何必?”
王大柱却不想继续废话,昨晚没回去,家里媳妇一早瞧不见他人,定会着急。
“你再不遵医嘱,我这就去告诉沈郎君去。”老郎中没好气道。
王大柱闻言不再挣扎,重新趴好,扭转头来笑了笑:“那我不动,您老别跟玉城说行不?我就在您这养一天再走。”
“成吧。”老郎中应了下来。
上午,于进来了一趟医舍,得知王大柱只是轻伤,这才放心。
王大柱又交代于进,让他再去一趟岗口村,跟周氏说自己在乡上帮忙料理事务,一时半会回不去,让她别担心。
下午,栾丘领着十来个差役,来到了案发现场。
他里外查探了一番,然后找报案的村民仔细了解情况。
最后栾丘得出结论,入室行凶的是一伙惯犯。
他们手脚干净利落,十个死者,其中九人要么喉咙被捅穿,要么心脏被刺破,而且都被补了刀,且现场完全没有打斗痕迹。
而有一名年岁不大的小女孩,则是硬生生被人砸在墙上,当场毙命。
栾丘也不能说,行凶者做的是恶事,因为死的是一群人牙子。
那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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