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瘾过完得了。
这么一对比下来,沈玉城觉得那日在月牙庄夜宴听到的古典音乐,简直是天籁。
开场音乐总算结束了。
下面也不知道谁带头喝彩,道了一声“彩”,紧接着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
除了这群艺术家之外,文工队中还真有身怀绝技的人,而且还不少。
第二场,一个“幻人”上台表演吞刀吐火,配上了鼓点,表演效果极佳,引得观众惊呼连连,喝彩不断。
第三场,一名“象人”借用一根竹竿演猴戏,活灵活现,简直就是六老师附体。
第四场,一名“走索伎”表演走绳索,甚至还可以在绳索上面做翻跟斗之类的高难度动作。
第五场,两名“俳优”共同表演,一高一矮。
高瘦个子以敲打竹板作为节奏,又说又唱。
矮个子则根据高个子说唱的词,进行肢体表演。
这场表演非常诙谐,引得军民一阵一阵的哄堂大笑。
第六场,沈玉城让马大彪上去,表演了一场头顶磨盘。
马大彪脑袋上顶着一块二百多斤的磨盘,在木台上来回走动,步履轻盈,好似头上无物。
最后一场,才是猴子上去说书。
然而猴子的节目,也是最受大家喜欢的。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故事,绘声绘色,让人身临其境,又能让人回味无穷。
文艺表演结束之后,乡民们意犹未尽的散去了。
虽然这些文工们都不是第一次表演,但这一场是正式有排次的表演。
而在此之前,乡民想看一场汇聚各种内容的完整表演,几乎不可能。
只有乡间大户家里头办宴席,才会请些人来表演,但也比较单一。
这样的文艺表演,是乡民枯燥乏味生活当中的一点调味剂。
这也算是沈玉城给治下乡民带来的一点福利。
只是大家的素质嘛,就有些堪忧了。
今日散场,地上多了不少垃圾。
这件事情沈玉城强调过很多次,民兵倒是有所改善,但乡民的习惯,哪能说改就改的?
这时,大部分民兵还没散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马大彪和王大柱两人身上。
因为马大彪向王大柱发起了挑战。
“王大柱,还不敢跟老子比划比划?是怕输了,丢不起这人?亏你还是个爷们儿,比划两下都不敢。”马大彪气势汹汹。
在第一幢,他已经把最能打的几人都给比下去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身为郎君的亲卫,他觉得自己必须要是所有人中武力值最高的一个。
不然,总有人对他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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