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士人们开始了放浪形骸。
有的在婢女的伺候下,抽着烟斗,吃着酒水点心。
有的在水榭里里外外追逐女子。
有的对着荷塘饮酒作诗。
甚至,还有果奔的……
而带头果奔的,正是苏永康本人……
士人纵情声色,场面不堪入目。
这时,苏子孝端着酒杯走来,在沈玉城面前端坐。
他爹说,等他爹赴任后,一应繁杂琐事,遇到他处理不来的,可询问靡芳。
若有武力冲突,则可用乡团和府兵。
苏子孝对靡芳自然没成见,他是靡芳一手带大的。
但对沈玉城这种出身粗鄙的乡野小民,苏子孝实在难以将其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沈玉城斩了阎洉,得了下山虎的威名,完全就是徒有虚名。
不过捡漏罢了。
却又趁着这波声名鹊起的机会,四处占地,完全就是投机取巧。
要不说他爹让他与沈玉城接洽,他才懒得跟沈玉城多说两句话。
“听闻沈郎君这几个月来,把乡里治理的妥妥帖帖,甚至还办了个有声有色的乡学,沈郎君果然是人才啊。”苏子孝一手端起酒杯,夸赞了一句。
“公子谬赞,仆不过是为苏公和公子分担些许忧虑,尽些绵薄之力罢了。”沈玉城颔首道。
“郎君过谦了。”苏子孝问道,“郎君貌似对女乐无甚兴趣?”
沈玉城战术性饮茶:“此间乐,形、声、味、触,各有其乐。”
“郎君或有龙阳之好?今夜准备的仓促,未准备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