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之后,相互通告,五日后,义学正式开堂。”
沈玉城顿了顿,说起了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关于赋税的问题,田赋我就不说了,大家心里也都有数。”
现在田地集中在沈玉城、杨有福、李沐、和柳家之手。
除了李沐之外,其他三家今年都是免税户,田赋自然是免了。
“我也知道,乡上刚经历动乱,家家户户都不容易,今年乡上家家户户的苛捐杂税,由我先垫付。
你们回去说一声,同意的,写一张欠条送来。
这是官府定的赋税,我也没办法说减免就减免了。
至于来年如何,我会尽量想办法,降低大家伙的负担。”
沈玉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话,分明就是要将自己职责之外的权利,全部揽入手中。
治下两千多人,就是两千多张嘴。
他要是明知道乡上的情况困难,还变本加厉的催缴赋税,那就步了孟家的后尘,成了乡间恶霸。
起码对所有人而言,沈玉城帮他们垫付今年的赋税,等于是给了他们一个喘气的时间。
至于沈玉城究竟有没有垫交,那就是沈玉城自己的事儿了。
但有一点,沈玉城如此行事,乡民起码会念沈玉城的好。
“我等并无异议。”
“我且替村民多谢郎君,替我们解了燃眉之急。”
……
“几位地主手里的田产,需统一按照我的办法,佃租给村民耕种。
我丑话说在前头,如若是不想按我的办法来的,将来要是出了什么乱子,可就别怪我追究你们几位的责任。”
沈玉城说话间,目光从杨有福和刘老脸上扫过。
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他们都知道,沈玉城手中所有田地都租了出去,不仅仅没有提前收租,甚至还给村民兜底,一亩地五百文,旱涝保收。
只是这样去佃租给村民种地,万一今年又是个荒年,地主岂不是要赔本赔到姥姥家?
“你们也无需现场答复我,自己回去想清楚就行,该怎么个办法,自己拿主意就好。”
沈玉城说到这里,当即起身。
“两件事说完了,散会。”沈玉城沉声说道。
众人纷纷起身,有的离去,有的则来到了沈玉城面前。
“郎君,能否借一步说话?”乡望刘公讪讪的笑着提议道。
沈玉城起身,走向内堂,刘公立马跟了进来。
“郎君,关于义学一事,我们柳家自当出点绵薄之力,不能让郎君一人承担了。”刘公笑道。
“那我就先谢过刘公了。”沈玉城笑道。
“好说好说,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