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礼。
苏永康随意摆了摆手:“人死已矣,尔等节哀。”
几人皆是面色悲痛。
“诸位放心,本县丞必定擒杀贼凶,为熊公报仇雪恨!”苏永康悲切的说道。
孙皓上前来,与苏永康互相拱手行礼。
两双深邃的眼睛当中,深处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
苏永康从孙皓眼中看到了愤懑;而孙皓从苏永康眼中看到了得逞的快意。
这哑巴亏,孙皓只能打碎了牙齿往下咽了。
“县令尊驾,亲临凶杀现场,倒是少见呐。”苏永康颔首说道,态度稍显谦卑。
“听闻苏公前不久被流民惊吓,身体抱恙,苏公需得多加注意,勿要过于操劳。”孙皓沉声道。
“承蒙县令记挂,下官幸得些许武勇相护,却也并未多受惊吓。倒是今早,听闻熊曹掾全家遭难,心中悲愤交加,一时难以接受。”苏永康悲悯的说道。
事情是怎么回事儿,两人自然是心知肚明。
也许其他人或多或少也会知道。
但这事儿孙皓败了,就注定没法再拿那把柄来敲打苏永康。
苏永康见孙皓沉默,又从上前一步,小声道:“对了,去岁末,城中流传一名为《水浒》的小说话本,下官向来不喜这些下里巴人。
但不久前,下官偶然读过此本,其内涵丰富,遣词造句亦有讲究,或许无甚文学价值,但茶余饭后畅读一番,亦是一桩不错的消遣。”
苏永康抬起头来,轻声问道:“不知县令可曾读过?”
《水浒》在坊间流传甚广,甚至早已通过口口相传,传遍了整个县。
孙皓自是没空读这类闲书,但多少听到过。
只是苏永康突然对他提起此事,分明就是在当着他的面上嘴脸。
“苏公以往只读圣贤书,如今倒是雅俗共赏起来了。”孙皓捋了捋细密的胡须笑道。
两人说话间,言辞虽然简单,可话里话外,却不知道有多少层意思。
……
月牙庄。
沈玉城在前庭席地而坐,众人都三五成群的坐着。
沈玉城拿着一根树枝,不断的在地面上画着。
他正在进行全面复盘。
从昨晚庄子外,骑兵切入战场的一瞬间,就彻底定下了胜负,沈玉城亲眼看到了骑兵对步兵的优势。
当然,这也有原因。
步兵并非打不了骑兵,但需要系统性的训练才行。
可骑兵作为冷兵器时代的王牌兵种,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沈玉城想到了一个冷知识:种花家到现代依旧保留了传统骑兵编制。
虽然象征意义大于战略意义,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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