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一乡野小民,见识短浅……日前走运,误杀阎洉,还以为斩的是个普通流寇呢。
仆管这一村二百人都费尽,让仆担任校尉,管一军兵马,仆实难任之。
烦请曹掾向县令禀明要情,他日若有能用得上仆的地方,曹掾只管一声吩咐。
端茶递水也会,跑堂洒扫也罢,仆定义不容辞。”
沈玉城掷地有声的说道。
“沈郎君……”
此次县令开出来的筹码很大,甚至可以说前所未有。
熊正林不信打动不了一个乡野小民。
可沈玉城却并非普通乡野小民。
见熊正林要继续劝说,沈玉城连忙岔开话题。
“熊公亲临寒舍,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前日有乡邻给我送来两头羊,我去宰杀一头,好让熊公尝尝乡间味道。”沈玉城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去干活。
熊正林真没见过沈玉城这样的, 连忙起身,跟随其身后出了院子。
“沈郎君,你听我说……”
“这羊是正宗的黑山羊,放养长大,别看只有三十来斤,其风味经我手后,却不输给鹿肉。”沈玉城直接出言打断熊正林。
“我说……”
“这做羊肉,可有讲究。首先要放血,然后要把皮子剥下来。这剥皮啊,他也有讲究……”
“你……”
“鞣制一张皮子,前前后后需要数月,待制成羊皮袄以后,穿在身上可暖和。不过,今日我打算大方一回,给曹掾做一顿带皮羊肉,那叫一个鲜美……”
熊正林完全没法开口了,只要他一说话,沈玉城就絮絮叨叨的说上一大堆他听也听不懂的。
不过,沈玉城的意思,已经清楚明白。
他完全不接受孙皓的征辟。
熊正林无奈,只能选择告辞。
“沈郎君,别忙了,趁着天色尚早,我还得回城复命。”熊正林说道。
“啊?这羊肉不吃啦?我这正准备宰羊呢。”沈玉城当即站直了身子,好似频道突然恢复正常。
熊正林想说,你牵着这羊来回绕了七八圈,哪里见你有半点杀羊招待我的样子?
“告辞。”
熊正林说完,带着随从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