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对靡芳来说,这是好事。
他就怕沈玉城完全没野心,一有麻烦就往外甩。
这三十多匹战马,放在苏氏是养,放在沈玉城那一样是养。
再者说,沈玉城送来的这颗人头,如果不经自己的手,他自己拿去县衙也领不到多少赏赐。
但经过这一道手,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这不,沈玉城已经开始学“哭”着要奶了。
靡芳笑而不语,摆了摆手,示意沈玉城坐下。
看着这群逐渐崭露头角的年轻人,靡芳内心甚慰。
他的基本盘,已经初具雏形。
以郑霸先为首的苏府护卫,目前人数七百多人。
不过有一部分是此前兵曹掾临时征发的民兵,这部分人过一阵子就会遣散,能余下不足四百人,也就是原来的班底。
再有就是以沈玉城为首的乡团。
这一部分力量他不好估计,因为他还不清楚,沈玉城在乡间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手底下能调动多少人。
但靡芳估计,沈玉城敢吃下缴获的军需物资,他能调动的人应该不少。
最后就是以栾平为首的皂班。
三班之中,皂班的人数最少,但最有本事的,也只有栾平。
没聊几句,便有婢女进屋,把靡芳叫走了。
郑霸先立马将刘冲唤来,介绍给沈玉城认识。
“您就是沈郎君,郑郎君时常与我说起你来,推崇有加。方才听得你斩了阎洉,误以为你年纪与郑郎君相仿,却未曾想,如此年轻。”
“刘冲兄弟过奖了,你们的战绩,那才叫令我叹为观止。”
最难打的,完全是郑霸先打下来的。
沈玉城完全就是捡了个漏。
几人开始商业互吹。
靡芳径直去了书房,在书桌前站定。
苏永康坐在桌案后面,提笔写完最后一笔,将精致的毛笔轻轻放下,而后抬起目光看向靡芳。
“眼下春播在即,而县民死伤数万,你即刻执我文书,把流民俘虏全调出来,押送到庄子上去开垦田地。另外,再让府中侍卫去城外清缴流民,能抓活的一律抓活的。再不种地,今年秋收可就要耽误了。”
“是。”
靡芳接过苏永康递来的文书,说道:“仆有一喜相告。”
苏永康点头。
“流民帅阎洉的首级,现已在府中。”靡芳轻声道。
苏永康一听这话,立马起身:“什么?”
“老爷可记得仆向您提过的,乡间猎户沈玉城?阎洉正是被他所斩,方才特地向老爷献上阎洉首级。”
“好!”
苏永康大喜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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