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那三十多头吞金兽,正张嘴等着我投喂呢。”沈玉城无奈一笑。
“这事儿倒也不难办。”林知念微微一笑。
“嗯?”沈玉城疑惑的看向林知念。
“夫君莫非忘了,你打仗的甲胄武器,都是靡管家给的……”林知念小声道。
这事儿沈玉城倒是没忘,只是目前如何找靡芳继续爆点金币?
“且将流民帅阎洉的首级,送与靡管家,连带甲胄刀兵,送一些过去。而后再提一嘴战马的事情,难题自然迎刃而解。”林知念轻声笑道。
“要为自己邀功吗?”沈玉城问道。
斩杀流民帅,显然是大功一件。
但就如今官府那德行,怕不是只有口头嘉奖?
这里沈玉城又陷入惯性思维了。
就缴获些许甲胄刀兵,他有点舍不得往外送。
倒也不是他小气,实在是缺的很。
皮甲还好说,主要是铁铠,缴获的数量也不多。
“不是要为自己邀功,而是要让苏氏主家知道,斩了阎洉的,是他们自己人。”林知念说道。
听到这话,沈玉城思路豁然开朗。
把这颗人头送给靡芳,所有人才能明白,杀阎洉的,是苏氏的人。
这也能算是给靡芳的一种反馈。
沈玉城发现自己陷入惯性思维的时候,林知念总能一语中的,惊醒梦中人。
沈玉城留着这颗人头,已经炫耀了一番武功,接下来就没用了。
若能套现一波,岂不是物超所值?
“娘子所言极是,我明日就进城一趟。发生这么多事情,许久未进城,也确实该去看看靡伯他老人家了。”沈玉城说道。
眼下所有的事情,确实要与靡芳做个交接,要让其清楚自己此时的状况。
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沈玉城收拾好了驴车,带了十人,进城去了。
县城最近一直戒严,城内还在扫荡剩余的贼兵。
阎洉于乡间被杀的消息,早已传开。
不过目前城内封闭,不准出入,尚不知何人杀了阎洉。
沈玉城行至东城门处,守军连查也不查,只说这几日县城不出不进。
沈玉城好说歹说,守军也不肯放行,眼下有些为难。
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城门楼上传来。
“沈郎君!”
沈玉城举头一看,竟然是栾平。
栾平把脑袋缩了回去,很快从城门内小跑了出来。
“沈郎君,外面这么乱,你怎么跑出来了?”栾平上前来,急声问道,“这几日可还好?听说阎洉往骊山乡去了,死在了骊山乡,是何人所杀?”
沈玉城得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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