洉完全被打懵了。
他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怎么就败了呢?
东市近三千精锐,面对敌军袭击,就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他屁股都没坐热呢,这就被赶出来了。
辛辛苦苦数月,一夜被打回原形。
时至中午,有几十骑领着数百人向阎洉靠拢。
于进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大将军!”
“你没死,好好好……有你在,我等必定能东山再起!”阎洉见于进前来,心下一喜。
他娘的,这种场面又不是没经历过。
懊恼归懊恼,大不了从头再来。
其实,在此之前,于进对阎洉多有规劝。
他劝其进城之后,定要严整军纪,不可再跟以往一般,烧杀掳掠。
因为阎洉是要在九里山县扎根的,再往西,可就没处去了。
可阎洉却没怎么当回事儿。
于进被困,但好在其努力拼杀了出来。
彼时于进料想东城门定然会被守军看住,他便往其他城门逃散了。
其实,关于纵兵劫掠一事,也不是阎洉什么都不懂,更不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想管,其实也很难管。
因为上万流民军聚在他身边,根本利益就在于奸淫掳掠。
否则,谁为他卖命?
可眼下阎洉肠子都悔青了。
“悔不该没听君当日肺腑之言!”
进城之时,就该打杀一批不听从号令而四处劫掠的,以此来立威,再确保城中民心安定。
不然,城中守军也不会如此奋勇抵抗。
可阎洉还是想不明白。
明明破城的速度有史以来最快,可为什么被赶出来的速度却更快?
打不下郡城好说,他见识到了郡城那些上品世族的实力。
可这九里山县的守备力量,真的很一般啊。
“杀文亮者是何人?”阎洉问道。
“应是九里山县苏氏护卫长,名唤郑霸先。”于进说道。
“护,护卫?”阎洉一听,斩杀他麾下大将的,不是私兵部曲,竟只是个看家护院的护卫?
一个护卫,都能折他一条臂膀了么?
“定是追赶我那厮!”阎洉想到了自己被追杀的经过。
将他追的狼狈至极,弃城而逃,恨呐!
“待我东山再起,定要撕碎郑霸先的筋骨皮肉!”阎洉愤懑的说道。
然后目光急切的看向于进:“君可有良策?”
于进其实对阎洉多有失望。
经此一役,阎洉必定声望大损。
可于进要求生存不说,也确实受过阎洉的提拔之恩。
眼下也别无他法,只有先跟阎洉合兵一处,再从长计议。
“大将军!”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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