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杀,能多砍死几个贼寇,哪怕死在乱兵当中,也能问心无愧了。
“我自然省得,我的顾虑,你无需操心。”
栾平说着,抬手一挥:“都跟镇关西走!”
栾平被靡芳拉拢过,对于靡芳的为人,栾平颇为敬重。
但栾平实际上不喜欢苏氏,因为姓苏的过于迂腐。
此时跟郑霸先走,其实也是表明了自己要站队苏氏的立场。
不过,他就一个小人物罢了,谁会在意他的立场?
“行吧……”
郑霸先应了下来,与栾平一同前往苏府,商量对策。
是夜。
郑霸先领百余人,扮成了流民军,从东市一暗渠内悄然钻入。
靡蒙则领一队五十人,在东门外策应。
贼兵混乱,他们来回抢掠,哪能分得清谁是谁?
郑霸先常年在东市混,就是哪里有个老鼠洞他都了如指掌。
暗渠出口,位于东市两栋房屋中间的夹角内。
郑霸先探出头来,见有两名贼兵背对着暗渠入口,轻手轻脚的爬了上去,又将栾平拉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后,静步上前,同时出手捂住两名贼兵的嘴,手中短匕瞬间割开了贼兵的脖子。
然后将其拉到了角落内。
两人理了理衣袖,走到了前方。
往东市里面一看,此时东市灯火通明,中间的广场上,掳掠而来的物资堆积成山,约莫三四百人在看护。
不断的有人进入东市,将抢来的物资堆放在中间。
又有人掳来年轻女子,将其往里面一推,便不再管,很快就有贼兵上前来哄抢。
看护物资的,追逐女子的,吃酒吃肉的,乌烟瘴气。
甚至有人不顾天气严寒,当场对掳来的女子上手。
四周各铺面门楼内,贼兵的浪荡叫声,男男女女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就这两天的功夫,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遭了贼兵的毒手。
两人理了理皮甲,扶着刀从角落走出,在混乱的贼兵中穿行。
两人来到一楼梯处,顺着楼梯爬上了屋顶上。
四方屋顶共有十余人在放哨,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有人面对着东市内,一边看着某处的活春宫,一边指指点点。
有人则面对外面,手里拿着弓箭,往外瞄着。
若是见到哪个角落有藏着的老百姓钻出来,便放箭射杀,以此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