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沈玉城说道。
“又是那王八犊子,他专门找你的不是对吧?好小子啊,上回我忙,把他给晾一边了,这回正好,等吃完了酒,老子替你狠狠的教训他,你且看着!”栾平怒道。
“沈郎君你真别怕他,你如今也是胥吏,卢胜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栾丘跟着说道。
沈玉城叹息一声,说道:“其实错也不在他。”
沈玉城端起酒碗,接着说道:“这就好比我拿棍子敲你一棍子,你总不可能朝着棍子使气吧。”
栾平兄弟二人闻言,当即一愣,对视一眼。
“沈郎君这话,道理不浅呐。”栾平捏着酒杯,喃喃道,“真要有机会,弄死姓熊的才解气!”
栾平赶紧端起酒杯:“得了,不高兴的事儿都说完了,接下来说些高兴的。”
让他们教训捕班的,手到擒来。
但让他一个世袭的差役去对付世族,那绝无可能。
栾平又看了王大柱一眼:“王郎君,你怎么不说话?”
王大柱端起酒碗,认真说道:“这高粱酒真不错。”
“还是王郎君有品味啊,来来来,吃酒吃酒。沈郎君,说说看,你怎么把那什么口村给干碎的?我就爱听这些事儿。”
四人饮酒吹牛,时而说到兴奋处,大笑出声。
时而说到愤慨处,拍桌子骂娘。
差役们则跟着大家伙吃了一顿大锅饭。
事后,栾平兄弟二人向沈玉城告辞,带人连夜离去了。
栾平走到村口处,忽然尿急。
见路边有一小庙,于是对着里头尿了一泡。
出了村后,栾平这才想起来,还没去教训卢胜呢。
不过转念一想算了,沈玉城说得对,有人拿棍子敲你一根子,你干嘛要跟棍子使气性?
“回城还是去哪?”
“回个屁城,月牙庄没人,住着不舒服?”
“走走走,回月牙庄钓鱼去!”
“班头,沈郎君可以啊,那些村民是真能打!”
“这大锅饭也不错,还都是白花花的大米饭呐!”
……
不多时,一村民走进山神庙。
“哪个王八蛋,尿老子褥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