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突然凝固。
两人的视线未曾变过,隐隐有电光火石闪过。
卢胜回忆起了第一次上门与沈玉城打交道的过程。
那时沈玉城对他的态度谦卑恭顺,出手大方。
可却因为一张兽皮,差点跟他们动了手,因郑霸先突然出现,打了圆场,才避免了一番冲突。
那件事情不难看出,沈玉城锱铢必较,典型的小民思维。
再然后,在城里撞见,沈玉城却敢拿一纸讼文恫吓他。
由此又能看出,此人看似恭顺,实则一身反骨。
先把该搜刮的搜刮一遍,然后把沈玉城带走,定要好好修理一番。
“不知尔等若遇见了流民军,可敢向他们盘剥?”沈玉城淡淡笑着问道。
“流民军算什么东西?与我来征税又有什么关系?”卢胜冷声质问道。
“没,我就随便一问。赋税一事,我自会处理。你管缉盗拿贼,此事与你不相干。”沈玉城说道。
果然没出卢胜的预料,沈玉城确实非常强势。
这种人如若站起来了,定会是一方豪强。
其实,沈玉城现在已经算是骊山乡的地主豪强了。
这时,卢胜突然亮出了公文。
沈玉城接过一看,微微眯眼,目光回到卢胜身上。
这是要拿他去充当民兵的公文,上有官府盖印,绝非造假。
不只是沈玉城个人,林知念也要去充当后勤民兵。
难道是卢胜借官府内的人脉算计他?
免税的权利本就是官府给的,可庶人该当如何,完全就是官府一纸公文的事情。
朝令夕改,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只不过,沈玉城不管这公文是否有法律效应,他都不可能直接跟卢胜走。
这要是去了,还能回得来么?
他可以向权势低头,但绝不傻乎乎的将脑袋伸过去,被权势砍头。
更何况此事还涉及到他的结发之妻。
再说了,他卢胜能代表权势?
“与你妻子收拾一下细软,跟我走吧。”卢胜冷笑着说道。
公文在手,沈玉城再强硬,还敢抗命不成?
你沈玉城得罪谁不好,去得罪熊氏?
“劳您回去向官老爷说一声,等过了这个节骨眼儿,下河村该交的赋税,一文不落,全会补上。”沈玉城说道。
“你什么意思?”卢胜走到沈玉城跟前,目光眼神阴冷,“抗拒兵役,你可知是何等罪过?”
“我本就是乡团民兵,何来抗拒兵役一说?”沈玉城直勾勾的盯着卢胜,沉声说道。
卢胜沉默了半晌,见此子怡然不惧,冥顽不灵,当下就有了计较。
卢胜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