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思绪后又问道:“师父说‘圣人不仁,百姓皆为刍狗’;又说‘君子不救’,那不是自相矛盾了吗?”
老郎中解释道:“君子不救,圣人当仁不让。我是郎中,不是圣人。我可以选择救,也可以选择不救。”
小徒弟感觉思路还是有些繁杂,一时之间理不清其中的关系。
“那还是因为流民乞丐没钱?孟冬狗有钱?所以师父选择不救乞丐,救孟冬狗?”小徒弟又问道。
“孟元浩虽是坏人,但还是个人。而乞丐流民,他们可能已经不是人了。”
郎中说着,见小徒弟还是有些想不清楚。
“师父的道理不难,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好吧。”
……
孟家吵嚷了许久之后,总算是稍稍安静了下来。
孟元浩躺在炕上休息,几个中年男人坐在大堂内。
这时,猴子小跑了进来,连连朝着堂中众人点头哈腰。
“问明白了,下河村的人干的,带头的是沈玉城,具体有多少人动了手就不知道了,得问冬狗自己。”猴子讪讪的说道。
“沈玉城是哪个?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妇人满脸阴沉。
“大嫂,就是前不久打熊那个,现在担任下河村里正,跟杨有福一村的。”一孟家汉子解释道。
“他一个小小的里正,也敢对我儿动手?老二,明日你带人去下河村,那把姓沈的腿脚打断,给我带回来!我要好好问一问他,为什么敢对我儿下如此毒手!”妇人恶狠狠的说道。
孟老二看向其他人,大家的脸色差不多,一片阴沉愤怒。
孟元浩是年轻一辈中的顶梁柱,也是已经亡故的孟老大的独子。
孟家在骊山乡属于豪族,孟元浩这几年更是把孟家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几年骊山乡绝大部分人都是江河日下,可孟家却一路水涨船高。
大部分都是孟元浩带大家打拼出来的。
物理意义上的打拼。
他们都记不清,上一次孟家人挨打是什么时候了。
在他们的印象中,就只有孟家打别人,没有别人打孟家人的记忆。
孟元浩被打成了猪头,他们能不火吗?
但今天孟元浩被打成这样,他孟老二明天再带几个人过去,人家是乖乖让他打呢?还是把脑袋伸过去让人打呢?
“老二,你表个态啊!冬狗可是你亲侄子,你可别忘了你侄子给了你多少好处。现在他被人打成这样,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你得拿主意啊!”妇人朝着孟老二气急败坏的说道。
孟老二没搭话,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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