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我还应该感谢你?”沈玉城眯着眼笑着,态度和煦。
拿以前粮食的价格,来套现在的木头价格?
你这不是拿前朝的剑来斩今朝的官儿?
“感谢什么的就免了,把剩余的粮食给了,我马上喊人把木头给你送过去。几十斤粮食而已,你沈玉城现在也不缺。”孟元浩随手摆了摆说道。
孟元浩有背景有底气,对谁都敢吃拿卡要。
谁越有钱,他就越敢狮子大开口。
反正整个骊山乡,也没人比他更豪横。
循规蹈矩的,怎么能发财?
不然他这两座坞堡怎么建起来的?
孟元浩觉得,别的村建的那什么坞堡,一点也不讲究,顶多就是土围子,真要遇上大规模的流民,根本守不住。
他这两座坞堡,也就那座规模大的称得上真正意义上的坞堡。
世道乱也有好处啊,他孟元浩有胆量有眼光,光靠着哄抬木头的价格,就谋取了不少利益。
“哎对了,冬狗子,我们村的赵达,是不是招你恼火了?”沈玉城突然岔开了话题。
“怎么,你想替他抱不平?”孟元浩眼睛微眯,语气中貌似夹带了一丝火药味。
“没有的事儿。”沈玉城抬手一挥,“我们村那些人啊,就没几个讲道理的。我这不是怕他伤到你冬狗子,所以来问问么?”
孟元浩见沈玉城笑意和煦,满脸真诚,并未察觉到什么异样。
“原来是这样啊,那家伙真的又穷又横,给了点钱就人五人六的,还敢指着老子的鼻子骂,那老子能忍?”孟元浩哈哈一笑。
沈玉城眉头一皱,点头说道:“你说得对,赵达兜里揣的也不是他自个的钱,而是我的钱。给我干了几天活,吃了几顿干的,就以为跟我一样了。”
“你哪样?”孟元浩突然发问,笑容凝固。
孟元浩自视高人一等,他下意识的以为,沈玉城的身份抬高,在跟他进行平等对话。
整个骊山乡,自从吕仲死后,就没人能跟他平等对话。
就连他们孟家的长辈,跟他说话也得客气点。
“我还能哪样?我再怎么样,也得仰仗你冬狗子的鼻息不是?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跟你狗爷比起来,我沈玉城连根毛都比不上。
我是小人得志,也是亏了你们抬举,才在乡里有了点微末名声。
但你狗爷不一样啊,年少成名,要说骊山乡第一威风八面的人物是谁?”
沈玉城笑着说着,然后朝着孟元浩竖起了大拇指。
“狗爷认第二,谁认第一啊?”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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