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改日空了,一块来吃酒。”
“真不行真不行。”
二两银子,来来回回推诿了很多次,总算是强行塞进了栾平口袋里。
沈玉城目送栾平兄弟离去,感觉跟后事走亲戚,临幸出门,亲戚硬要塞钱一样,也能推诿个半天。
兄弟俩走后,李卫和几个村民从远处走了过来。
他们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有乡民给差役钱,而差役不仅仅不要,还想强行拉着乡民上家里吃酒去的。
这关系定是非同一般。
早知道沈玉城有这层人际关系,李卫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今日这心情,真就是七上八下。
不过好在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沈郎君,大恩不言谢!”李卫郑重拱手行礼。
“无需多礼,你们明日加把劲儿,定要先把胚子搭起来,流民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来呢。”沈玉城沉声道。
“嗯!”李卫重重点头。
“耽误许多事儿,我也得回了。”
“郎君,家里烧了晚食,吃了再走。”
“不了不了。”
这里又推诿了一阵,沈玉城总算是走了。
好在事情办的挺顺利,一路跑着回了家,夜还不深。
这会儿,林知念又和王大柱对弈上了,周氏坐在一旁嚼着肉干,看得哈欠连天,显然没有半点兴趣。
“柱子哥,今日操练如何?”沈玉城进门后立马问道。
“还是没你带得好啊。”王大柱喃喃说道,显然他的心思在象棋上。
沈玉城凑过去一看,顿感惊讶。
王大柱象棋进步速度飞快,竟然能跟林知念杀得有来有回了。
不过林知念现在也还是个象棋菜鸟而已。
……
城里,苏家后院。
堂屋内,靡芳抱着暖炉,盘坐于暖炕上,中间摆着一案台。
案台一角放着油灯,上摆着一张九里山县舆图。
舆图相当于是战略物资。
郑霸先和靡蒙二人,笔挺的站在一旁。
“去岁末,王国军校尉陈波因押送官粮被劫掠,因惧怕担责,聚拢了一批流民为祸一方。
可笑的是,不过丢了数万石粮食而已……”
靡芳顿了顿,神情凝重。
“今年初七,夏梁交兵,大夏兵败,数支胡兵南下,梁国兵锋直指京畿。
有一支胡兵绕开了京畿,趁机入了关内,于陇西郡附近劫掠作乱。
十二日,陈波率领两万余流民军攻打凉州城未果。
十七日,流民帅阎洉聚众万余,攻打安昌郡未果,损失过半。
一群流寇,又无攻城利器,为何敢对州城郡城发起兵戈?”
但可气的是,郡城诸多世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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