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
两边的人虽然停下了,可猎犬并没有停下。
雷霆死死咬住了一条猎犬的喉咙,将其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血已经流了一地。
双方各自把猎犬分开,马上东坪村的人就认出了这条猎犬。
在骊山乡,下河村唯一出名的,就这条猎犬了。
沈玉城唤了一声,可雷霆没松口,只好上去把雷霆拉开。
那条被咬穿了脖子的狗,呜咽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血染红了一半毛发,走路摇晃不定,怕是活不长了。
王大柱从一开始就没动手,他就站在旁边看着。
他看到沈玉城动手之后,那领头的当场怂了,就知道打不起来。
猎物还在这里,当务之急是把猎物带回去。
抢猎获的账,过两天跟他们东坪村的人算。
民风彪悍,又不止他东坪村一村民风彪悍。
谁说下河村的民风就不彪悍了?
“还不滚?等着分猎获?”沈玉城说着,把插在地上的箭矢拔了出来。
沈玉城的目光斜斜瞟过去,吓得那男人立马避开了目光,赶紧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