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城说道。
靡芳依旧跟以往一样,沈玉城告辞的时候,塞给了沈玉城一些点心吃食。
而后,靡芳将靡蒙叫了进来。
他让靡蒙全程在屋后头听着,主要是让他听听沈玉城前面那几句话。
昨日靡芳给了靡蒙二两多银子,差他买些酒水点心去下河村,既然是请在自己心目中地位不一般的人,礼数就要周到。
如若不是天寒地冻,又或者年轻个五六岁,他自己就去了。
靡蒙是有些私心的,自己揣着银子去,若是见人家是山中富庶的人家,就好声好气的说话,再把银子给人家,就说是靡芳给的,让人家自己买点好酒好肉,没准别人更乐意收银子。
若是遇到这种情况,那银子就自己私吞了。
方才靡芳问沈玉城,薄礼可还满意,本来靡蒙以为,沈玉城会借机打他的小报告。
这类乡民,都是心胸狭隘之人。
可却没曾想,人家不仅仅没有告恶状,反倒是帮他圆了这个谎。
这可没串通啊!
想到昨日自己对人恶语相向,人家却以德报怨,心胸宽阔,让他羞愧难当。
靡芳何尝不知道这侄子的性子?
所以特借此事教育他。
“我们这样的人,就是挂在树上的一片片叶子。平日里看人从脚底下穿行而过,总觉得他人渺小。
他日这树随风一动,我们飘落到了地上。树底下的人从我们身上踩过,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靡芳语重心长的说道。
“伯父,侄儿知错。”靡蒙跪下磕头认错。
向伯父进谗言,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伯父却还悉心教导,确实愧对伯父的教导。
“你为人处世,最该对自己负责。你若能从中学得为人的道理,也不枉伯父一番苦心。”
“是。”
“等明日郑霸先来了,你跟他们一同充当护卫。整日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也不是长久之计,主家该嫌弃的。”
“侄儿知道了。”
……
沈玉城去了一趟书铺,买了张纸,写了一封举荐信。
然后带着举荐信,去了郑霸先家。
最近城里萧条惨淡,郑霸先已经找不到什么好的活计了。
莫说是倒卖差价的活儿,就是干苦力,也是一堆人抢着干。
这几日来,每日只吃一顿粟米粥,再难维持生计。
他想过很多次,是否要拉下脸面来,去找沈玉城借粮。
虽说沈玉城一定会借,可他的底线总把他的双腿绑的死死的。
他甚至萌生过要去巷弄里打劫的想法。
现在城里也不是没人干这种事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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