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城,赵家人自然也没说什么。
时间如流水,转眼便是正月十二。
这天中午刚过,下河村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名青壮,进了下河村。
他名唤靡蒙,是靡芳子侄,跟着家伯在苏府谋个营生。
站在村口,便能窥见下河村的大概。
村子由西向东,前低后高,形似口袋。
这一趟可把靡蒙累得够呛。
天寒地冻,出了城走不到二十里,还没到骊山乡上,雇佣的驴车就走不了了。
如此徒步行了二十多里,好在他常年跟着家伯跑腿,不然这趟山路高低得走上一整天。
进了村,靡蒙拦住一人打听了一下沈玉城家的住址。
于是又从村头,走到了村尾。
远远的就能看到村东头半山腰上的地皮上,有两栋宅子。此刻八九个汉子,正在山坡上干着活。
还没走上挂壁小路,听到就听到猎犬狂吠,声音低沉洪亮。
隔着几十米远远一看,那条居中的猎犬实在是巨大,简直超乎常人的想象。
直到主人家把猎犬唤回,靡蒙这才敢走过去。
下河村鲜有外人进来,就是嫁出去的妇人,带爷们回家,也都是熟面孔。
此人大家都没见过,都好奇的打量着。
这里就两户人家,不是找王大柱的,就是找沈玉城的。
沈玉城丢下手头上的活儿,走了过去。
“郎君找哪位?”沈玉城一边打量,一边问道。
“我找沈玉城,劳烦引荐。”靡蒙随便拱了拱手,算是行礼。
“我就是。敢问郎君尊姓大名?”沈玉城拱手还礼。
“不敢,我叫靡蒙,家伯靡芳。”靡蒙说道。
“原来是靡郎君,里头请,吃杯热茶,暖暖身子。”沈玉城露出了友善的笑意。
靡蒙站立原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