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满脸愁云,充满无奈的点了点头。
“没办法的事儿。”赵忠叹息着说道。
“我给你们出个主意,你们的田地也不要卖,质押给我。是谁家的田,将来我还是给谁种。
我给你们托个底儿,亩地年收入低于五百文的,我给你们补足到五百文。
若是不足一两银子,你们留五百文的部分,其余的给我当佃租。超过一两银子的收成,按照以前的规矩,上交一半来当佃租。你意下如何?”
沈玉城问道。
赵忠仔细听着,当即看向沈玉城,眼中充满不可置信。
以前可是不管收成多少,都得上交田赋。
倘若颗粒无收,那最低也得交三十文。
“若连年颗粒无收该当如何?”赵忠问道。
“只要你们愿意种,就算连年颗粒无收,我每年每亩都给五百文钱补贴。
若你们手头宽裕了,想把地收回去,就按照质押的价格回收,我不收一文钱息钱便是。”
沈玉城沉声道。
听完这话,赵忠两口子愣在原地,不知所措。